第一节 零售与服务业
Costco
网友：“The best investment is to buy a great company like Costco and don't think about exiting.” 芒格说他对Costco上瘾，喜欢它的一切，永不退出。大道觉得，芒格对Costco的态度是否掺杂了一些感性因素？您对拼多多的喜欢是否有感性因素？
段永平： 我引用芒格的话是个玩笑哈。他那么喜欢Costco，但Costco也不过就是个零售商嘛。阿里和拼多多其实也都是零售商而已。其实Costco是有很宽的护城河的。他们只有3000个sku（动态的），这可是从数以亿计的sku里挑出来的啊！能做到这点显然是非常非常厉害的。（2025-10-15）
新东方
网友：所以基本上人没太大问题，剩下是生意模式和估值的考虑？
段永平： 是啊，假设什么也没发生过，也不要管过去到过什么价，平常心去想，新东方值多少钱呢？然后你会发现，如果你不了解新东方的生意模式，其实你就没办法找到感觉-我是说我自己。(2012-07-20)
虽然我觉得新东方能做到今天很了不起，但看到他们这么在乎股价后，真的很难找到我会愿意持有这个公司到永远的感觉。当然，这不是批评的意思，因为对别的绝大多数公司我也找不到这种感觉。
网友：你看到了李国庆和江南春的表现，你还觉得新东方在乎股价？
段永平： 我们投资不是来比烂的。我说的是新东方的瑕疵，其实他们可以更好的。(2012-07-21)
“北大外籍教授谈做空中概股风潮。近期做空机构针对中概股做空，包括新东方、分众传媒、奇虎360等一批中概知名公司开始持续遭遇做空。而且从目前来看，这股做空风潮非常有可能持续下去。”(新闻)
总的来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虽然也有误伤的时候。不是很明白被唱空的公司为什么都那么火急火燎地马上反击。也有人做空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巴菲特的反应很简单：空头根本改变不了一家公司的价值，只有某种情况下会有例外，比如公司的融资和股价有关时，股价大掉会有危险。但是，这种危险实际上也是由融资来的，和空头其实无关。
比如，在金融危机的大环境下，某些不够健康的银行就有可能会成为空头袭击的牺牲品。自从取消按市价计价，连这种情况都不太会见到了。好公司根本就不怕人做空！(2011-11-23)
以前看过俞敏洪的演讲，觉得他讲得非常好。但看了王利芬的长达4个小时的采访后，觉得俞离所谓的顶级企业家确实还有点距离，而且这个距离似乎是不会被缩短的。俞其实是个非常好的生意人，但企业大到一定程度后恐怕就有点困难了。对罗永浩没太关注过，但看了大家放上来的采访链接的感觉是，作为企业家，他和俞的差距还是蛮大的，不过他确实是个蛮直的人。
其实你有空看看王利芬那个采访大概就明白为什么我认为俞其实是个理想主义者了。他的问题是被现实纠结得太厉害，所以有距离。(2012-07-20)
网友：俞的分裂和纠结也反映了教育培训行业产能扩张和质量的矛盾。
段永平： 俞敏洪其实能够面对问题，非常不容易。(2012-07-24)
“2021年7月24双减政策正式出台，全面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培训行为、基本消除学科类校外培训，导致新东方市值下跌90%，营收减少80%，员工辞退6万人，退学费、员工辞退N+1(赔偿)、教学点退租等现金支出近200亿元……”(新闻)
30多年前，当我离开北京去广东的时候，就曾想，如果实在是混不下去的话，我就去办个公司教人怎么考大学吧。
我没见过俞敏洪，但上次新东方被人做空的时候我曾经花过4个小时看我能在网上找到的俞敏洪接受过的采访，当时的结论是这人不会是空头说的那样，于是就进场卖了很多put，赚了些钱。我怎么想，都觉得他们公司不会完全没价值吧，所以再卖个put，如果put进来就拿着了。
我卖点新东方的put其实很像风投，就是赌虚岁已经60的俞敏洪不会就此倒下，至于他最后能干成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总觉得俞敏洪是条汉子，象征性支持一下。(2022-01-11)
哈，10年后看，方三文确实不如我了解手机行业吧？罗永浩在手机行业里绝对不是什么神人，他对这个行业的了解程度其实和方三文差不太多。区别是，方三文没(敢)去做手机。那时候好多人都说要去做手机，包括方三文的前老板，甚至那些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上的人……(2023-01-08)
网友：一开始我就觉得锤子手机难以成功。在罗永浩眼中，OPPO、vivo、华为、小米只配扔垃圾桶，乔布斯之后，苹果在走下坡路，用不了几年，他这个乔布斯接班人罗布斯就能打败苹果，一统手机江湖。
段永平： 是的，他缺乏一些企业家的基本素质，方三文那时可能也不理解这点。(2023-01-14)
网友：昨晚看到浑水做空新东方，俞老师这次有得考验的。
段永平： 我昨天也收到一位以前在新东方干过老师的朋友的邮件，说他也买新东方了，觉得新东方是好公司。有那么多已经离开新东方的人说新东方的好话，俞敏洪其实干得很了不起啊，要知道这是个文人相轻的行当，相当不容易。
我昨天也买了一些，但还没觉得要到可以下重注的时候。
网友：这么短的时间就下决定，还是一直有关注？
段永平： 一直都多少关注的，别忘了我们也是这个行业的。
网友：为什么说“没到下重注的时候”？
段永平： 是觉得自己的了解还不够。新东方这个生意模式其实是个力气活，不是我特别喜欢的那种。
网友：您感觉俞敏洪是个有利润之上追求的人，所以值得关注？
段永平： 是的，他骨子里或多或少确实有利润之上的追求，一旦方法对头效果就会不错。
网友：今天看到一篇锤子手机的报道，大道估计能看出不少罗永浩做的错误的决定……
段永平： 在错误的路上奔跑的人，谁在乎他到底犯了哪些错误呢？结局从一开始就确定了，从我看到他对苹果的公开评价开始，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成的。这种长文章没必要浪费时间看的。你居然还试图想让我浪费时间看这种东西？你看它是有阅读快感呢还是觉得能学到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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